请不要叫我太太!鸣佐、瓶邪、露中、弓凛本命,可逆不可拆党!

A Bad Dream(中)[《错位》番外]

等鸣人浑浑噩噩地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门外也有队友训练归来的喧哗声。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但是很显然,这一觉并不能抹去连续几晚失眠带给他的疲惫,太阳穴上的血管依旧在“突突”地跳着,头痛的比早上更加明显。

又梦到他了....

鸣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靠在沙发上,闭了眼睛沉沉的想。

梦里面他受了重伤,那伤口即使已经被妥善处理过,血液却依旧汩汩流出,将纱布染得通红。他依旧看不清他的眉眼,却能感受到他的虚弱与苍白。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吊车尾”

他故作轻松的语气和勾起的嘴角让鸣人的心脏像被刺穿了一般疼痛,也正是这剧烈的疼痛让他从这真实的梦魇中醒了过来。

鸣人不是第一次梦到那个人受伤,但这一次却让他尤为心惊。

要结束了,你就要看不见他了。

一个刺耳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回荡,就像盘旋在濒死羚羊头顶的秃鹫,令人厌恶又胆寒。

伴随着一阵肌肉隐隐的酸痛,他终于把自己的身体从沙发靠背上撑了起来,也是到了这时,才发现那张照片依旧被自己紧紧的攥在手里。

本身就不大的照片已经皱成了一团,鸣人有些慌张的把它铺平开来,却怎么也抹不平相纸上的褶皱。一道深刻的折痕从佐子的脸上滑过,在她清秀的面庞上徒添了几分沧桑。拇指的指腹轻轻抚摸着照片里她的容颜,心脏又传来他熟悉的隐痛,鼻子发酸,眼泪却掉不下来。

最终,还是手机的铃声将他拉回了这个世界。

“这些钱应该足够你这半年的生活和请私教,如果不够就再和我说。”

紧接着又是一条银行转账的短信,一后面有几个零,鸣人现在没有心思去数,他只是翻遍了所有抽屉找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最后几粒安眠药,和着水吞了下去,然后便安静的平躺在床上,等待着再一次进入梦境。


离队的那一天,是个大晴天。

人们总说,善良的人遇到悲伤的事情,上天也会同情他,为他掉下泪水,就像15岁的时候,他去参见他最喜欢的远房大伯的葬礼,那就是一个下雨天。

然而今天,鸣人眯着眼睛看了看天上的金色的太阳,也许是天上的神明觉得他不值得同情吧,他扯了扯嘴角默默的想。

虽然媒体还没报道,但是父母已经知道了判罚结果,这让鸣人两年来第一次对回家有了些许抵触。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笑着送自己离开的父母,即使他们愿意相信自己是被诬陷的,但是自从自己出了事以后,每一次与他们通话,他都能听出就连一向乐天派的妈妈的声音里都有了难过的情绪。

鸣人的所有行李就只有一个大号的双肩包。看着时间特意提早两个小时到了火车站,火车一进站他就上了车,压低了帽檐坐在了座位的最里面。

本想就这样一个人坐到火车到站,可车还没启动他就被邻座的女孩搭了话。女孩怯怯的用手指头戳了戳他,小声的请求他帮忙把行李放上行李架。在帮女孩把她粉红色的箱子安置妥当,鸣人才发现这辆列车里有不少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拖着箱子,几个几个聚在一起聊着天。

又到了放暑假的时候了啊,鸣人看着那些人的笑脸,忍不住想,若是当初没有选择去打职业棒球,自己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这个时候正沉浸在回家的喜悦之中?

几个小时的车程,并不算难熬。旁边的女孩好像好几次想和他搭话,都被他用假寐暗暗的拒了。

中午从已经是曾经的宿舍里出发,等到了家已经是傍晚了,父母还是像平时一样,笑着迎着他进门,关于被禁赛的事情,两个人默契的谁都没有提。三个人故作热闹的吃了晚饭,鸣人便迫不及待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是他熟悉的摆设,和统一分配的宿舍不同,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喜欢的样子,连续几个月持续不断的躁郁终于在他踏进了自己卧室的房门之后得到了缓解。

把包丢在了书桌边,鸣人连睡衣都不想换就狠狠的扑到了床上。床单是鲜艳的橘色,带着淡淡洗衣粉的香气。鸣人狠狠地吸了几口,转过身来。

卧室的窗户正对着宇智波家,只要抬眼,他就能透过窗户看到佐子的卧室,小的时候,他总喜欢关上灯,假装自己已经睡了,然后偷偷的爬在窗前看佐子在自己的卧室里的样子。那时,也许是年龄还小,佐子并没有拉窗帘的习惯,十几米的距离,鸣人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佐子手中正在看的那本书的名字。

直到上了中学,佐子才开始习惯晚上拉了窗帘后才熄灯入睡。蓝灰色的窗帘挡住了佐子卧室里的光景,鸣人只能偶尔看到灯光打在佐子身上,在那蓝灰色棉布上印出的纤细身影,生生在鸣人的心里留下了几分温暖。

那个时候,鸣人还只是单纯的想,好在这里住的是自己,若是换成像是英二那帮见了女生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男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现在看来,其实自己也不过是个可耻的下作男人罢了。

今天的月亮很亮,但对面的房间的灯,直到深夜也没有亮起来。

直到回到家的第三天,鸣人才再见到她。

在鸣人终于无法忍受父母生怕他受到刺激而小心翼翼的态度从家逃出来之后,他又遇见了她。

两年不见,她和记忆里的她并没有太大差别,依旧是干净的短发,略微苍白的皮肤和丝毫没有女人味的打扮,只是那偶尔从领子里露出的锁骨和在他看来几乎能够一把握住的腰肢告诉他,她似乎比以前更瘦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即使上了大学,她依旧不会把自己打扮成男人们喜欢的样子。鸣人几乎抱着阴暗的心情,希望永远不要有其它男人注意到她有多漂亮,永远不要有其它男人知道那副不时会在窗帘上投下阴影的身子是有多么引人遐想。这个念头让自私到让鸣人自己都感到厌恶,但却克制不住地在他的脑海里发了芽,生出的藤蔓扯住了他的手脚,让他不自觉向她走去。

她看到了他,却只是迟疑了片刻就拉着那个已经坏掉了的箱子想要离开他身边。

挽留的话还未出口,她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闷闷的响声让鸣人心里一阵心疼,顾不得她抗拒的态度,把她抱到了路边的长凳上。

无视了她几声坚硬的拒绝,鸣人依旧帮她揉好了小腿上因为抽筋而僵硬的肌肉,接过了那个对她来说过重的行李箱。

回家的路太短,直到走到尽头,他才终于鼓起勇气问到

“呐,佐子……在佐子心里,我…我又是什么?”

而那个一向温柔的人给他的回答,却好像给他判了死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借口身体不舒服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

死好了,干脆去死就好了。

这个念头知道他偷偷吞下了背着父母藏起来的抗抑郁药之后,才在脑海里慢慢消失。

抽出那张被他放在了钱包夹层的照片,上面的折痕张牙舞爪,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和懦弱。

你没本事找到他。

你也没资格爱她。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鸣人闭上眼睛,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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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子啊!你知道你对门有个变态一直在偷窥你嘛??


以及,在这里想解释一下太助对鸣人的感情——那就是没啥感情。

其实这里的设定是,太助和他哥的父母是政治联姻,没啥感情基础,所以对两个孩子都不重视,所以童年时期都是太一照顾太助,这让太助对他哥产生了一种畸形的执念,这也让他哥开始刻意躲着他。所以他在明知道鸣人喜欢他的时候,想利用鸣人让他哥注意到自己,结果因为太子没多久就看清了他不是梦里的人以及太子自身的正直,让太助没有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然后就设了个局把太子灌醉了,两个人拍了果照,还寄给了八卦小报。当然照片被太一截下来了,太一也终于生气了,但是他舍不得真的教训自己的弟弟,就只能拿鸣人开刀了......

而上一章太助的态度,和着一章的经济补偿,其实主要是因为愧疚...一个有天分的棒球运动员因为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几乎葬送了前程.....

所以说,这个文没有汤姆苏鸣和鸣all的情节,之前鸣人追过辣么多人,大部分是直男...就算不是直的,也有一部分不喜欢他...


之所以文里面没交代清楚,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小野君那部分已经有很多原创角色的戏份了,如果这里再加,原创人物出场的次数就太多了...

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这货文笔不行...不知道咋把这段加进去...就干脆写在文末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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