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叫我太太!鸣佐、瓶邪、露中、弓凛本命,可逆不可拆党!

无梦(《错位》番外)

不知道为什么木叶的这个夏天会这么炎热,和以往完全不同,好像连空气都变得浑浊了,清晨和傍晚尚且如此,更别说中午时分了。刚过正午十二点的木叶,街道上鲜有人走过,只有树上的蝉还在不知疲倦的叫嚣着,这样因为无聊看着窗外的佐助感到更加无聊。

 

此时宇智波佐助坐在火影大人特批的特别病房的病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出神。刚到午休时间,本来就安静的医院住院部更加安静,只有墙上的钟才在“嗒、嗒”的响。

 

窗台上的花瓶里是井野几天前送来的花,也许是这个夏天太过干燥炎热,明明花瓶里放了水,可这些花还是很快的就败落了,小樱嫌开败的花太晦气,就把那些已经枯萎的全都丢进了垃圾桶,只剩下唯一一朵白色的小花孤零零的在花瓶里垂头丧气的,看着着实有些可怜,而现在,就连最后的那朵花也开始凋落,看来今晚连它也无法逃脱被丢弃的命运了。

 

床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小樱早上才买来的苹果,红艳艳的看着挺诱人,本来佐助想拿一个吃,可是又觉得削皮太过麻烦,想想还是算了。

 

果真是老了么?佐助想着。自己还不过四十岁,可是明显没有当时那样的劲头了。想想当时的自己为了复仇什么的,几大国几乎都转遍了,每天不是想着复仇计划就是想着新忍术,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有活力啊,换成现在的话,估计跑到一半就没哪个劲头了。

 

事实也如此,当年他刚结婚那阵总是往外跑,一年365天300天几乎都不在家,一连几天赶路都不会觉得累,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少年时太过透支自己的身体,一过三十岁他就觉得体能体质在迅速下降,最近几次更是觉得连完成任务都有些吃力了,尽管鸣人一再要求他降低任务的难度,但是他实在不愿接那些A级以下的任务,一是觉得自己还没有虚弱到连A级任务都完成不了的地步,二是他的确想多赚一点钱,让小樱和莎拉娜至少在物质上能得到满足,对于她们,佐助总觉得有所亏欠——所以他这次受伤也算是意料之中了。

 

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由于自己的一时疏忽让敌人的苦无直直的插入了自己的胸腔,险些伤及心脏。最让人担心的是,明明已经住院治疗了一个多月了,可丝毫不见好,木叶医院里所以医生能做的只有不让伤口继续恶化而已。

 

对于伤痛其实佐助已经习惯了,但这样一直被所以人劝着哄着待在病房里一个多月还是让他很不舒服,即使这是鸣人为他特批的最好的病房。他的一生好像都在漂泊,忽然每天这么安定的躺着,他实在是不能习惯。

 

墙上的钟已经快要指向两点,街上陆陆续续已经有了行人,但都来去匆匆,怕是被这炽热的阳光烤的不愿在外面多待一秒钟。窗台上花的花瓣已经掉落得不剩几瓣了,佐助正无聊地猜着到底什么时候它才会完全凋零的时候,病房的门“吱——”的被推开了。

 

漩涡鸣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可抬眼看见佐助正坐在床上盯着他便不再小心翼翼。

 

“呐,佐助你没睡啊”鸣人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拉开佐助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怎么又来了?”佐助没有回答。

 

“佐助好冷淡啊!”鸣人不满的撇了撇嘴,摆出一副因为很生气而闹变扭的样子,一时间让佐助还以为时间从来没有流过,他还是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明明都快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我说”

 

“五大国会议不是过几天就开始了吗?你不需要准备的?”

 

“是啊,所以又要半个月不能见到佐助了,所以过来看看你啊!”看到佐助越来越黑的脸色,鸣人马上又说道“哎呀其实我自己要准备的部分已经弄好了,其他的都交给鹿丸搞定就可以啦哈哈”

 

佐助看着鸣人努力为自己辩解的样子叹了口气“今年是在沙忍村吗?”

 

“是啊,好久没见我爱罗他们了,鹿丸这次去还要带上手鞠来着...”鸣人兴致勃勃的说着,而佐助只是在听着,偶尔符合一下。

 

忽然,本来说的满脸笑容的鸣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收住了笑容。

 

“今年是第一年没有纲手婆婆一起去的五大国大会啊”鸣人的表情有些寂寥。

 

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在去年冬天因病去世了。早在病发初期,纲手本人就给自己确诊,她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其实她对死亡这件事并没有太多恐惧,她作为木叶建立几十年以来唯一一个成为火影的女性,几乎一生都在操劳,死亡对于她来说,不过是漫长的休假。但因为纲手是在木叶最动荡的时候上任并带领木叶走向稳定的一位火影,即使鸣人这代被人称作是人才辈出的一代,在纲手去世时还是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一个时代结束了。

 

看着鸣人落寞的表情,佐助心底也有些心疼。

 

“别想了”

 

手不自觉的抚上鸣人的头,并不柔软的金色头发扎得手掌麻酥酥的,让人分不清是安慰还是嫌弃的胡乱揉了一通,正当佐助想把手抽回来时,鸣人忽然又握住了它。

 

两人保持着别扭的握手姿势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手由握手的姿势慢慢变成了十指紧扣。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哒、哒”的响。

 

终于,佐助还是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被鸣人紧握的手,而鸣人也抬起头,笑着吸了吸鼻子,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

 

“呐~佐助~暗部特别队员的职位我帮你辞掉了哦”

 

“什么??!!!”

 

温柔的气氛还未褪去,鸣人的这句话就又像一颗炸弹让佐助震惊到从床上弹坐起来,可大幅度的动作让他扯到了伤口,一瞬间的剧烈的疼痛又使他跌回床上。

 

“没事吧佐助!!”看到佐助因疼痛而紧锁的眉头,鸣人担心的拉开佐助的衣服,果真,包扎伤口的纱布上已经沁出了血迹。

 

“我说你怎么能....”

 

“已经在火影办公室给你安排了职务了,工资不会和你天天接任务差多少。”佐助质问的话还未说完,鸣人就急忙解释到。

 

“火影办公室还有空位吗?”听到鸣人的辩解佐助的语气非但没有柔和下来,反而更严肃了。

 

“那个...你想做什么都行...啊....不如做和鹿丸一样的工作好啦,那家伙天天和我抱怨工作量太大,两个人的话刚好可以分....”鸣人磕磕绊绊的说道,可看到佐助越来越黑的脸色,他还是干脆闭上了嘴。

 

“我还没有没用到需要被当做一个废人一样被特殊照顾。”佐助冷冷的说着,正当他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可看到鸣人脸上几乎是悲伤的表情,刚到嘴边的话又消失在了唇齿间。

 

“不要再离开木叶了好么”过了好久,鸣人才再次出声。“佐助,其实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回木叶,即使你和小樱结婚了,即使有了莎拉娜.....你还是不愿意回来,每次都是回来几天就又离开了....以前我觉得这样就好,至少你还会和我通信,还会偶尔来看看我而不是一走就是三年....但是...这次,这次如果那个混蛋的苦无再偏离几厘米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再也,再也不想再感受一遍那种没有你的生活了,你知道么佐助!!!”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双水蓝色的眸子盯着他眼前的人,好像这样他就不会再离开。

 

佐助没有回答,而是把头扭向了窗外,太阳已经走到了西边,午后的阳光不再那么毒辣,忍者学校低年级的孩子已经放学了,成群结队的往家走。

 

“我说你很是很闲么?能在外面待这么久?”

 

“啊~不需要我亲自处理的文件都交给鹿丸他们了,所以出来也没关系”鸣人没有因为他忽然转移话题而不爽,反而笑着挠了挠头,却换来了佐助的一个白眼。

 

“你要没事就帮我把那个苹果削了吧,会么?”

 

“我可是火影嗳,削个苹果怎么会不会”说着就狠狠的拿着水果刀对付起眼前那些熟透了的果子。气氛又回归了刚开始的平静,鸣人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和佐助聊着最近发生的琐事,过了好一会鸣人才把手中的苹果削好,可当佐助接过鸣人递过来的苹果时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喂,你是想让我啃苹果核吗?”

 

鸣人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自己削的苹果,懊丧的又拿了一个努力的削了起来,表情认真到让佐助不禁猜想当年他练习螺旋丸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幅表情。

 

时间慢慢划过,在看了鸣人削坏了小半篮苹果后,佐助终于觉得有些累了“我有些累了,先睡一下”看着鸣人和手中的苹果较劲的样子,佐助还是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累了就睡一下吧,等你醒来剩下的都会被我超~~~完美的削好的!”

 

“等我醒来可别让我看到一篮苹果核啊。”佐助笑着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小刀沙沙的声音和墙的钟发出的“哒、哒”的响声。

 

“佐助,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过了很久,鸣人才轻轻的说。

 

可房间里只有一片寂静,寂静到就好像谁都不曾来过,谁也不曾离开。

 

夕阳的余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给窗台上的那朵小花上最后一片花瓣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却又好像给她加上了重量,最终,缓缓飘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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