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叫我太太!鸣佐、瓶邪、露中、弓凛本命,可逆不可拆党!

Rose and Jewelweed 04 (哨向AU)

人物严重OOC注意!

作者小学生文笔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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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佐助自与卡卡西相识以来,他办事效率最高的一次。全火之国境内只有三家医院可以做合离手术,而火之国各塔的注册哨向少说也有数十万,老年哨向中做合离手术的比例也高的惊人,但卡卡西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给他们预约好了手术。就连平时对卡卡西尊敬有加的漩涡鸣人都忍不住暗自腹诽是不是首席向导私下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才能只打几个电话就能搞定别人要老老实实排队等半年的事情。

手术安排在两人结合之后的第二个星期五。周五那天,佐助一大早就被浴室哗哗的水声吵醒了,紧接着一股无法排解的焦躁情绪就从连接那端不断的传来。窗外还是雾蒙蒙的刚刚有了些光亮,偶尔有几只飞鸟跳上了窗檐,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佐助努力克服被吵醒的不爽情绪,向精神连接的那头传送了几个安抚的信号,就起身习惯性的刷了刷自己的通讯器。

这短短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佐助深刻的体会到了和自己匹配度过高但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哨兵结合的各种不便:因为匹配度过高,两人的情绪波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佐助自己可以做到随时保持平静,但是和自己绑定的那个哨兵却像小孩子一样情绪化,佐助不得不时常分出不少精力帮他平复情绪,最糟糕的是,两个人都是大男人,每天早上总会有晨勃的时候,只是一个人的话去洗手间放个水就可以解决,但是一旦两个人结合了,那么感受到的欲望就是两个人的总和,有几次佐助早上都是被难以忍受的欲望蒸醒,恨不得抛开那些心理的疙瘩,拉着身边的人先把身体的需求解决了再说,但每每想到漩涡鸣人之前说着“还是女孩子更好啊”之类的话,再强的欲火佐助也自己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其实无论是情绪的相互感染还是欲望的相互叠加,若是放在一对相互爱慕的哨向身上,这都算得上是普通人感受不到的小情趣,但是偏偏他们若是一天能够不相互诋毁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些别人眼中的情趣就理所当然变成了他们眼中的麻烦了。

“手术下午两点准时开始,一点二十我会安排车去接你们。话说,到手术正式开始前,你们都还能取消手术,嘛~不再考虑下吗?”正当佐助无聊的划着屏幕,卡卡西发来的讯息就通过内线传了过来。

佐助勾了下嘴角,故意用内线传简讯,卡卡西这点小心机暴露的实在太明显。

“权限升级”,这是佐助在离合手术之后,唯一会觉得失去了会可惜的东西。结合之后的哨兵和向导,由于失控和过载的可能性大大降低,战斗力和精神的稳定性大大提升,所以会更受塔里的重视。这种重视不光体现在住宿条件的提升,更体现在他们在塔内的权限等级的提升,这种提升意味着你可以获取更多的信息和资源。本来结合之前,佐助作为S级向导的权限等级就不低,但塔内的一些机密文件还是不向他开放的,而结合了之后,除了首席和一科可以查询的机密文件,佐助都有权限查询了。而卡卡西方才用已结合的高级向导专用的内线给他传递消息,也是为了提醒他这一点。

“知道了,会准时到的。”佐助的手指灵活的敲击着通讯器的屏幕,快速的回道。

刚关上通讯器,浴室的门就打开了。室内的温度并不算高,可是鸣人却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从浴室走了出来。金色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身上也带着潮气,他就这么大咧咧的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鸣人的身材并不像其他高级哨兵那样壮实,穿着衣服也不过是正常人的体态,可此时他赤裸着上半身,身上的肌肉线条就全部凸显了出来。一周之前的那些暧昧痕迹现在已经完全不见了,水珠顺着腹肌滑倒浴巾底下,在鸣人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条水痕。

不知为何,佐助的心里也冒起了一丝焦躁,压了压睡到有些变形的头发,他也翻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等佐助终于洗漱完毕,鸣人已经坐在桌旁吃早餐了。简单的白水白米饭加煮鸡蛋是给自己的,桌子另一边那一份牛奶加烤面包明显是给佐助准备的。

自那一次晚饭过后,两个人几乎就没再碰到过一起,即使两个人都在休结合假中,一个天天往训练室跑,一个整日泡在图书馆里,只有每天晚上睡觉前和起床后能打一个照面,而像这样面对面坐着吃早饭,还是几天以来的第一次。

佐助端起杯子,牛奶的温度刚刚好,让他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你想喝点牛奶么,我帮你调低味觉。”

“不用了,我怕上瘾。”佐助刚想起身再拿一个杯子,却被鸣人干脆的拒绝了。“如果未结合的哨兵太多次被向导暗示调整五感,就会对这种暗示产生依赖,时间长了就会降低对暗示的抗性。”看着佐助有些不解的眼神,鸣人出奇的有耐心地向他解释,“马上我们就要做合离手术了,我不想这个时候对这种暗示上瘾。”

“那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需要向导给你加强五感吗?”

“我不需要,我的视觉和听觉范围是125公里,不需要加强也足够完成任务,而且,加强五感不会上瘾,降低才会。”

过于强悍的五感,给哨兵带来的不仅是强悍的战斗力,也有无尽的痛苦。普通人眼中的美食,在他们嘴里就成了又咸又苦的毒药,普通人的电子娱乐设备,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闪烁的三原色点,普通人眼中的美妙音乐,在他们耳朵里就是整耳欲聋的轰鸣。所以一个哨兵渴望向导,不光是因为他们之间源源不断的结合欲望,也是因为只有自己的绑定向导,才能够让他安心的在平常的生活中体验到普通人的快乐。

佐助明白鸣人的意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直到卡卡西安排的车来到了他们公寓楼下,两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连带着两个人的精神体都没了精神,只能依偎着趴在角落。好在司机是个挺健谈的小伙,他本身是个D级哨兵,但因为战斗力太弱所以一直只是担任卡卡西和带土的司机一职。但D级哨兵也是哨兵,见了同样是哨兵的鸣人,两个人似乎有了说不完的话,从新一届的哨向排位赛,到首席哨向平时的生活八卦,两个哨兵讲了一路,就连平时不喜欢听八卦的佐助,也被迫知道了一堆卡卡西和带土平日不为人知的癖好。在司机说完了“他根据卡卡西后颈上经常有吻痕和牙印推测卡卡西和带土喜欢用后入姿势”这个秘密之后,三个人终于到了医院。

这家医院是专门为哨兵和向导建立的,里面的医护人员也大多是医学出生的哨向,其所治疗的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伤病,而是专门治疗哨兵或者向导在战斗中受到的精神伤害。而从未在任务中受过重伤的鸣人和佐助,自然从未来过这里,推开大门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从对方的情绪里读出了紧张。好在两人在前台说明来意之后,就立马有穿着护士服的女性向导前来接待他们。

年轻的女向导带着他们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间看起来极为气派的办公室前。办公室的门口挂着主任的牌子,还未等他们推门进去,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小老头就主动迎了出来。

小老头是个哨兵,出于习惯佐助简单的评估了下对方的等级大概只在C级和D级之间,不过作为医生而非战斗人员,这样的五感已经足够他完成十分细致和精密的手术了。

“是漩涡上尉和宇智波上尉吗?久仰久仰!”小老头看着他们,带着些许敬仰就举了一躬,惊得两个人赶紧鞠躬回礼。

“哎呀20出头的年纪就能升到S级啊,真是后生可谓啊,”医生请他们坐到了办公室内的椅子上,有些感慨的说着,“卡卡西首席已经给我说明了你们的情况,但是我还是要和你们说明一下,虽然现在手术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强行断开精神链接的哨向不会再向上个世纪手术发明以前那样陷入瞬间精神黑洞,但是现在手术的成功率依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手术有一定的风险,而且对于匹配度过高的哨兵和向导,离合手术的过程会非常痛苦,而且术后有复连的可能,所以这方面你们有认真考虑吗?”

年过半百的医生来回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看到二人依旧坚定的目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虽然作为医生我一向不建议匹配度过高的结合哨向做这个手术,但是如果你们坚持…”说着,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了两小叠写满了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如果你们坚持,就把这些签了吧,签完我们就能开始了。”

佐助拿出其中一叠,上面事无巨细的列举出各种术后可能出现的包括失眠、短时间抑郁等副作用,洋洋洒洒写了100多条,最后才是签名的短横线。佐助没有什么心思逐条看那些,只是挑了用红色加粗的字体标出的重点事项扫了几眼就在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二人把两份签好的同意书递回,医生点了点头按下了墙上的按钮,在扫过虹膜和指纹之后,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白色墙壁豁然洞开,墙里像暗室一样隐秘的手术室的灯也应声开启。

手术室并不大,两张手术椅和两台手术仪器已经将空间几乎站满,墙壁和地板都被特殊材料漆得惨白,只是走进去就让佐助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抗拒。然而他的精神向导在他之前就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在他脚边不安的哀鸣着。

“啊,抱歉,因为手术过程中,二位的精神会很痛苦,为了防止二位的精神向导出于本能得产生攻击性行为,请二位让自己的精神向导待在我们的特定安全区里面。”医生一边调试着仪器,一边和善的对两人说。

听到医生的话,即使他的黑猫挣扎着,挥舞着爪子在他的手上划出了几道血痕佐助还是狠心将它丢进了相似巨大果冻一样的安全区。黑猫的身体一没入“果冻”,原本刺耳的叫声就瞬间消失了,只剩下猫咪独自在里面仿佛痛苦的一下下张着嘴。本来被医生忌惮的鸣人的精神体却出奇的乖,看着黑猫进去了,自己没让鸣人赶就自个钻了进去。

看着两只猫科动物终于都进了安全区,医生长吁了一口气,合上了门,安顿两人坐在了椅子上。

“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那我们就开始吧。”看到两人点了默认,医生按下了控制仪上的开始键。“如果过程中承受的痛苦超过了极限,请务必告诉我,我会立刻停止手术。”

随着开关的打开,两台仪器都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两支顶端呈球状的半圆形金属杆也慢慢降了下来,抵在了两人的太阳穴处。一瞬间,佐助感觉到有一股强电流直直地穿过大脑,一股陌生的情感立刻侵袭了他。

“老爸,你又要出任务啊?”

佐助听见一个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声音从自己的身体里传了出来。眼前金发的英俊男人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

“抱歉啊鸣人,爸爸接到了急召。”

“那…那下周能回来么?”

“爸爸不会忘了鸣人的生日的,下周五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男人走出了家门,佐助感觉到“自己”有些难过的擦了擦眼镜,转过头看见一个红发的女人笑的灿烂,说着鸣人是男子汉了怎么还要哭鼻子…..

“滴呜滴呜滴呜…..”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让佐助从如梦似幻的境界中猛然惊醒。墙上的警报器闪着红红色的光,把整个房间都映成了红色,顾不上头像要炸裂一般的疼痛,佐助拔掉了还按在自己脑袋上的金属棒。

“怎么回事?”成年鸣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有…有人入侵…怎么回事…谁会入侵医院?”医生扶着墙,声音颤抖着,好像马上就要跌倒在地上。

手术室里的三人忽然都没了声音,只有警笛在一边尖叫着。

“手术终止,”过了似乎有十几秒,鸣人和佐助几乎同时开口,“我们出去看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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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回新疆所以更晚了抱歉....

今天要到深圳了,之后应该会更的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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